外傭離鄉別井來港承擔照顧者角色 年輕人阿波:望港人僱主更有同理心
在香港這個社會,有不少人是離鄉別井遠道而來,在家庭以至院舍中,擔當著照顧者的角色。明愛「地鳴實習計劃」組織年輕人傾聽基層工友的故事,當中接觸外傭的Norman,在大學主修社會設計,他指出不少外傭的條件很好,本身可能有大學學位,在家鄉擔任老師和公務員等,有出色的語言能力和藝術細胞,其實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,卻只因「首抽唔好彩」在那地方出生,猶如「賣身」般填補香港的照顧漏洞。
令Norman印象深刻的是,不少外傭承受著剝削,其中一位每月的薪金少收數百元,「圍返一年可能有一個月係白做」。Norman兩次跟她傾談,她都在哭,好像終於能夠將自己的冤屈講出來。不過,令人遺憾的是,下次再見時,情況卻沒有改善。香港的外傭主要來自菲律賓和印尼,Norman指他們人在香港,卻仍要承受來自家鄉的壓力,有人在子女幾歲時就離鄉來港,作為一個母親,孩子發生意外,卻沒法立即出現。
曾當過區議員助理的阿波表示,希望香港人有機會成為僱主時,可以成為一個更有同理心的人,在外傭住宿環境等方面,都可以有不同的處理方式,從而支援這個「打工仔」──大部份外傭僱主本身也是。不少外傭會在星期日在公園或天橋席地而坐,阿波表示,不少香港人會覺得他們「阻街」,但其實這公共空間上的衝突,「會唔會唔係工人姐姐嘅責任?」
現在是鼓班導師的阿波常到不同地方工作,遇到清潔工等基層,他認為「見到」是第一步,當見到有人在為你「執手尾」,應該心存感恩,並且應做好自己,一方面改善社區的環境,也減輕他們的工作量。
現時的私營安老院護理員不少是外勞,主修政治的大學生Joey曾到院舍觀察,發現其工作環境十分擠迫,他們要做的工作也很多,收入卻是不成正比,因為部份薪金要「回水」給僱主。有護理員簽下的合約月薪是1.2萬元,但每月實收只有約7000元,雖然銀行發薪以合約為準,但出糧後僱主卻向其收取現金以賺取差價,這種剋扣也不會反映在任何賬目中。
「係咁㗎啦!」這是社工學生TN從護理員口中聽得最多的說話,每天需要重複扶抱、換片、餵食等動作,加上要遷就狹窄的空間,護理員常被迫扭曲身體發力,以致常常受傷。更甚者,一些長者因腦退化或其他病患失控,護理員被言語侮辱、肢體攻擊已成「家常便飯」,報工傷更會被視為「麻煩」,甚至被老闆認為「唔想做」,有護理員苦笑道:「佢哋打我,唔通我打返佢哋咩?唯有自己捽下藥酒當無事發生。」
文:LikHang
「地鳴實習計劃」成果分享
📅 日期| 2026年2月7日至11日
🕑 時間| 下午2時至晚上9時(星期六及日早上10時起開放)
📍 地點| 樂地(油麻地砵蘭街38號地舖) @lokday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