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聖阿奎那瞻禮日】信仰與理性不能兼容？

你覺得信仰與理性能否兼容？今天（1月28日）是中世紀歐洲神學家阿奎那的瞻禮日(Feast of St. Thomas Aquinas)，阿奎那最著名的作品《神學大全》，就將真理區分成兩種，一種是自然理性可以掌握的真理，另一種是上帝啟示才能明白的真理，而兩者並不矛盾。

▍  信德「增進理性，使之成全」

阿奎那對基督教教義貢獻甚豐，令他獲天主教會封為其中一位「天使聖師」(angelic doctor)。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曾發出通諭《信仰與理性》，認為阿奎那將自然視為哲學研究的對象，可以助人了解上主的啟示。即使信德是超越自然、超過理性，信德卻不害怕理性，甚至「增進理性，使之成全」，找到力量認識三一上帝之美。

中國神學研究院教授雷競業曾在《時代論壇》專欄寫道，阿奎那雖然畢生投入神學，但他的理性沒有妨礙他的靈修，甚至在一次領聖體（聖餐）時看到異象，令他沒有完成「為初學者而寫」的《神學大全》，因為「對比我所看見的異象，我所寫的都是稻草」。

在台南工作的聖若望會呂天恩神父，在社交媒體引述阿奎那詮釋《詩篇》時說，「基督的心是指聖經」，基督受難後，聖經隱晦的意思才顯得明晰。雷競業提及，阿奎那曾將教父對四福音的詮釋，輯錄成《金鏈》（Catena Aurea）一書，透過釋經建立教義，並認為阿奎那會覺得現代對經文處境的重視，只是「釋經的起點，而不是重點」。

▍  選擇四處講道，靠捐獻過活

阿奎那想成為道明會的托缽修士時，曾遭家人反對，甚至軟禁。雷競業指，阿奎那出身貴族，自小被送到本篤會修院實習，期待他將來出任院長，增加家族名氣。但阿奎那想加入的，卻是沒有固定資產、四處講道、靠捐獻過活的托缽修會，當然引來家人反對。雷競業又說，即使在修會之間也常有攻訐，托缽修士四處講道，就被某些定居的修士批評是「違反修道精神」，沒有專心禱告親近上帝；而托缽修士的回應是，他們是跟隨四處傳道、醫病的使徒。

傳聞阿奎那體型魁梧，飯枱、書枱都要訂製至適合他的體型，在科隆讀書時，他就曾被師友戲稱為「笨牛」。但道明會修士Innocent Hillman認為，這位聖師雖然體格龐大，卻並不肥胖，經常徒步穿梭歐洲村落、城市。他引述兩位為阿奎那寫傳紀的同代作者，指出在他們眼中，阿奎那的外形健碩，別人待在他身邊，偶爾與他傾談，都感到歡快。

除了撰寫《神學大全》之外，阿奎那也寫過幾首與聖餐有關的詩歌，例如《聖身奧妙歌》(Pange lingua)，以及《我今虔誠朝拜》(Adoro te devote)。他的遺骸在1369年的1月28日，移到法國杜魯茲下葬，所以後世把今天定為他的瞻禮日。

文：Jon

畫像：15世紀祭壇畫（圖1左）；

Benozzo Gozzoli 的Triumph of St. Thomas Aquinas, Doctor Communis上半部（圖1右）；

以及Diego Velázquez 描繪阿奎那證明貞潔後被天使擁抱（圖2）。